(转载)马大校园的白色恐怖

此篇文字一看就知道不是我的文笔,不过很有意思。
朋友有难,或许应该说,朋友的朋友有难,决不能袖手旁观!
文字内容绝对跟我们息息相关,不要再被蒙在鼓里了各位!
大专法令真的令人发指!烂透了
把它当武器的马大校方更无耻!
希望大家响应一下,声援这六个无辜羔羊
文字如下:

如果你是一名大学生,充满青春朝气,热衷于各种学会活动,积极关心社会课题,自认是社会的良心的话,请小心。

白色恐怖已经降临。

六名马大学生在举办“908马大辩论海啸”表演赛后,在昨日收到马大学生事务处紧急电话,签收一封来自马大纪律委员会所发出的纪律信件,要求涉及学生出席下星期一举办的听证会,缺席者将面临立即冻结学籍的处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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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件中列明,一旦罪成,这六名学生可能面对的惩罚轻则警告了事,重则遭开除学籍。


马来西亚历史最悠久的大学给这六名学生下的罪名是什么呢?


违反1971年大专法令第16C条文下制定的1999年马大(学生纪律)条规第3(b)条文,擅自在今年9月8日邀请三名非马大华文学会会员,担任辩论表演赛的点评嘉宾。

这三名点评嘉宾分别是
行动党高级行政议员兼士布爹国会议员郭素沁、马华中委王乃志,以及988电台主持人兼时事评论员许国伟。


什么叫做: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客观事实摆在大家面前,只因为在马大华文学会活动中邀请了三名非会员参与,筹办活动之无辜大学生就此遭秋后算账,这算是哪门子的藉口?

如此推算,其他活动难道能得以幸免吗?马大佛学会邀请非会员的法师宣扬佛法,你可能会被传召至听证会解释来龙去脉。马大灯笼节邀请校外戏剧导师,你可能接到学生事务处电话“慰问”。马大醒狮团邀请新山舞龙队,你可能会收到校方严厉警告,父母在家也会收到警告信件。

各位大学生,如果你在任何活动有幸邀请到我们尊贵的首相纳吉出席,准备好被开除学籍吧!别忘了,我们尊贵的首相纳吉就算再尊贵,也不可能是你学会的会员。

校方意欲制造白色恐怖,打击大学生活动自由,禁止大学生关心社会发展之居心,昭然若揭。

欢迎转载,并在此呼吁各界全力声援这6名马大生。

事件背景:
当今大马
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”

详情请参阅:国兴的blog

《加利福尼亚旅店》第二章:女房客的到访

由于是周末的关系,所以老夫妇俩的起个大早招待前来度假的房客们。平日的两人总在没人留宿的时刻坐在阳台上的摇篮椅,望着前方无界限的海平线,一边品尝着玫瑰花茶一边话说当年。东谚公公总爱炫耀自己年轻时期“武松打虎”般的事迹,玛俐婆婆虽然已经听得可以把他的话倒过来念了,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抱怨过什么。听着老公叙说当时,她感觉很有安全感。虽然东谚公公已经七十几,已经不再是风靡万千少女的猛男,当年的少女们现在也变成肉松到不行的老女了,可是就是那种感觉、那把声音,让她的心境平和了起来。
这一天要入缩的房客行径有点古怪。平时决定要来留宿的游子旅客们通常都会预先几天预定房间,可是这一个房客不一样。昨天的深夜里,正当玛俐婆婆正在准备东谚公公睡前必喝的热鲜奶时,电话突然响了。

“喂,是谁这么晚啊?”,玛俐婆婆疑惑着。
“我要预定房间!明天就要!”,电话那头一把男生紧急的喊道。
“这么快啊!好好好,我得看看我们家明天有没有客满,您等会儿。”
玛俐婆婆打开了招待处橘黄色的灯,边摸索着自己那副老花眼镜。翻着旅店的记录本,手指不停的在记录本从上一行一行地往下滑,再从下往上,努力地寻找空出来的房间。
有了!

“明天..哦不是,等下我们有三个房间空了出来,请问您要几间?”
“两间,早上10点就要!”,那人的语气很沉重。
“可是我们最早12点才可以ch-ch-check inn 也…”,玛俐婆婆烙着不怎么好的英文。
“我不理,我们会准时到,也请你们准时!”
“可可是…”

电话挂断了。好野蛮的顾客。最让玛俐婆婆纳闷的是那个房客连名都没留,心里直呼:待会儿啊..可有得受咯~
咕咕钟里的咕咕鸟咕咕叫响着,十一点钟到了。门外突然出现了一阵轮子打滑的紧急刹车声,刺耳得让人耳鸣睁不开眼。还处在两人世界的玛俐婆东谚公顿时醒了过来。一个带着一顶洋帽 ,身穿豹纹披风,顶着8寸高跟鞋的窈窕高个女进了旅店。

“噢…快点快点!我的世界因为你而慢半拍!拜托快点好不好?”,那个高挑女向跟在后面的男仆人喊道。
“可是爱子小姐您的东西不少也,我一个人搬,要快也不行啊。”
“少啰嗦!活干不好还给我顶嘴!”

下一秒钟,东谚公公和玛俐婆婆眼前就上演了一部大小姐毒打仆人的戏码。
啪!
爱子小姐举起右手,顺其自然地往仆人的左脸盖了过去,再举起左手,使劲吃奶的力气盖了仆人的右脸。此刻,两个巴掌印立即浮现于男仆人的脸颊上。脸上的血管急速地向两个巴掌印灌血,男仆人的脸此时就像上了鲜红色的腮红,比猕猴的红屁股更红!

“真的不亏你叫阿斗!你这个死胖子、扶不起的阿斗、勃不起的阿斗、奴隶、狗白吃,干嘛在这里献世?!如果我手上有把刀,一刀给你死!气死我了!”

两个老人看傻了。看呆了。一时之间不知该要给什么反应、做何表情。他们互看了对方一眼,鼻孔长大,心电感应着要如何招待这位狠角色。
“请问这里是加利福尼亚旅店吗?我需要服务!”
“这里就是。您是那位?”
“爱子”

此刻东谚公公翻着记录本,心里还战战兢兢的,深怕这位看上去大概二十来头的呛辣泼妇的枪头会对向自己发射。翻着翻着,他慌了。爱子爱子… 嘀嘀嘀~ 欧买尬!找不到爱子这个名,他心想糟了。斜视着自己的老伴,打了个眼色要她过来,一边回想这几天有没有跟位叫爱子的女人通过电话。

“没有她的名字”,他嘀咕地对玛俐婆婆说。
“是噢?不可能啊..除非她是昨天晚上打来的那位房客。可是昨天那位是个男的也~”
“怎么办?跟她讲没她的名字可能会死得很惨啊!”
“那我跟她说好了”

这时那位小姐的仆人走过接待处,掌心还捂着脸蛋,板着一副委屈脸。“是我昨晚打电话来的。”难怪这把声音似成相识,玛俐婆婆嘀咕道,接着就帮他们办入住手续。俩老的耳边就一直传来抱怨的声音,抱怨旅店的陈旧、旅店作响的地板、下陷的沙发等等等,还真的有点把俩老惹毛了。东谚阿公的脸部表情再也按耐不住了,露出了面有难色皱着眉头。

“我要先回房!小心搬我的东西,你赔不起的!最重要的就是我那件镶钻的婚纱!”,爱子小姐边走边回房去,男仆人阿斗也默默地走出旅店向往车子的方向。东谚阿公长叹了口气,手搭在婆婆的肩上,往下看着她。

“我觉得有她在身边真的是场灾难!”
“喂,干嘛酱子讲人家?人家可是个年轻女生也。”
“我有说错吗?没想到她酱子的样子也有机会穿婚纱噢,是哪个男的瞎了?不行!我得救他出火坑才行!”
“这我倒没兴趣,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?”
“有!她嫁得出根本就怪透了!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啦。我在想,一个女生出嫁,怎么可能会没有家人或是朋友姐妹陪伴在身边呢?反而只跟着个仆人。这点我倒想不通。”
“嗯,不说还不觉得奇怪,越说越想就越怪了。还是不要惹她好了啦,干我们屁事啊?那条紫天椒太爆炸了,我啃不下啊!”

婆婆抓了抓脑勺,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,手拿起扫把继续打扫的工作, 心里想:
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?什么事情不对了?希望这位陌生女子不要把我们家搞得鸡犬不宁就好。


待续...

《加利福尼亚旅店》第一章: 爱很简单

序:

自己是一个很喜欢幻想的人

脑子里说穿了还充满了许许多多的点子

点子的泉源基本上来自我的梦境

实不相瞒我的梦境真的超精彩的

许多天旋地转出其不意刺杀于无形

完全储藏在我的脑袋里

却好像没什么抒发的管道

在一个不怎么特别也没有雷电交加的傍晚

决定了

要开始自己第一本著作的编写

《加利福尼亚旅店》a.k.aHOTEL CALIFORNIA

内容大概是讲述在霓明镇一家叫加利福尼亚旅店里发生的怪人怪事

我希望我有能力精彩化刺激化我的处女作

写得好还请各位多多支持

写得不好的话

就绕小弟一死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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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利福尼亚旅店》第一章

爱很简单

“公公,你快点啦~ 快来不及了啦!怎么你地扫得那么慢?床单也还没换,我都快忙不过来了.. ”,玛俐婆婆对着自己的老公喊去。

从清晨就忙到现在的她,似乎一刻不得闲。她从厕所那头探了颗头出来,额头前的银发丝就快蒙着她的视线。她用套着黄色朔胶手套的右手拨了拨残余的发丝,叹了口长气心里直呼:好累哦!

顺手拿了条朔胶圈,往嘴巴方向递了过去。泛黄的假牙机械式地咬起了朔胶圈,再配合手指的律动转了两圈,稍稍梳理了头发,往自己白发苍苍的脑袋勺上扎了个马尾。缓缓地踩在木板搭建成的地板上,伊阿伊阿地作响着。在这栋已经可以申请成为历史文化古迹的老成旅店里,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可以听见如此让人不安的摇晃声。没有预警,也完全意想不到在什么时刻踩在地板上的人类会就此往下沉沦。

她左手撑着已经无法挺直的脊椎,一步拼两步地往正前方老公的方向走去。

“老太婆,你小心点!你的拖鞋还湿答答的,走慢一点!喂~”,东谚公公看见刚从厕所出来的婆婆走得那么快,整个人吓的咧,深怕自己的老伴会因此而趴地不起。

“不行啦不行啦,我得赶快把床单换了,156号的房客二十分钟内就到了,加把劲儿啊公公!”

“你这是干嘛咧?不是说了请个年轻小伙子帮忙打理加州旅店的吗?可是你这头老蛮牛死都不肯!看吧,现在做贱自己了吧。”

“哎呀老公,请人很贵也!况且我们家旅店也没有很大,我还应付得来,你会帮我的对不对?老公~”

所谓Q不怕久,最紧要受。玛俐婆婆最厉害就是这一招。她的触角可超级灵敏的。只要东谚公公开始发牢骚碎碎念的时候,她就会牵起他的掌心,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摇晃着,下巴往上抬高,再娇滴滴地向他撒娇着。虽然现在已经年近七十了,可是用了四十几年的杀手锏,从未出现过失败的一天,这也是玛俐婆婆引以为傲的征“公”之宝!

已经中招的公公就好像吃了软骨散似的,原本想破口大念的兴致像下过大雨般的被浇熄了。他把牵在手里的另一只粗糙结实的手往怀里拉,慢慢地把怀里的躯体转了个方位,双手再从婆婆左右手与身体的缝隙间伸了过去,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。

他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,双手收得更紧了。婆婆脊椎的驼背让公公不得不微弯着迁就老婆的身形。顿时间,两个灵魂的温度结合在一起,就算皮再皱、泪再干也无法掩盖灵魂间散发出的那股幸福味道。好幸福。这是他们俩交往以来最喜欢的拥抱姿势。

“老太婆,你知道我最爱的人是谁吗?”

“我觉得我好像知道,可是我不确定”,婆婆微笑着说。

“那你说说看你最爱的人是谁?”,两个老人缓缓地摆动着身体。

“我爱不知道也,就是不爱东谚!”

“哎呀!你怎么知道我改了名叫“不知道”?谁是东谚?”,公公依然风趣不改地逗婆婆开心。婆婆笑了,顿了一会又说:

“老公,你有后悔你爱过包子吗?”,包子是公公对婆婆的昵称。

“我...找不到后悔的理由,也找不到不爱你的理由。”

玛俐婆婆转身凝视着他,眼角泛了泪光,嘴角抽动着。

心里,一切都在心里。

“包子的名字只愿意跟东谚刻在一起。”

“东谚的名字也只愿意刻在包子的心里。”

在这个霓明镇里,东包配可是是当地的模范夫妻,无人不知他们的甜蜜他们的肉麻。18岁那一年的那次旅行,把两个互不相干的人撞在一起。他们可真有缘,月老酱子都可以牵红线!他们的生活似乎没有要分开的迹象,恐怕连死神无情地切割也破解不了这对联体婴永不分离的魔咒。

就在两个恩爱夫妻缠绵在一起的当儿,门前的风铃声不绝于耳,引擎声大得快把聋子给吵醒。停留在门前觅食的白鸽子安祥般飞走了,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。咋看之下,是个高挑女生,身材不错,猫步式地往旅店的接待处走来。

啪!

门开了。


“请问这里是加利福尼亚旅店吗?我需要服务!”

待续